她开口时,声线并非寻常女子的娇脆,而是带着一种大姐姐般的成熟韵味,酥酥麻麻,直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调子有些像凡俗界的戏腔,婉转凄清,唱的是一曲悲剧的爱情诗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捏起兰花指,身段随着韵律微微摆动,一袭素衣,眉眼含情,此刻的她不像贵妃,不像修士,倒像一位新丧爱侣、我见犹怜的俏寡妇,美目流转间,尽是欲说还休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的懂,如何用最含蓄的方式,勾动男人心底最原始的痒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,说好合声的,怎么会是奴家独奏?”一曲终了,她故作气恼地轻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听得太入迷了,”我笑着上前,一把将她丰腴却轻盈的身子打横抱起,朝屋内的大床走去,“不过马上就是‘合奏’。一会儿你若叫不出这么好听的声音,我可不会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床上……床上怎么叫得出这种声音?”她在我怀里扭了扭,声音带着委屈,眼底却藏着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管,”我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被上,俯身压下,不再掩饰眼中翻滚的色欲,“美人儿,馋死我了。”或许,这就是最后一次与她这般亲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让我动作更急切了些,毫不犹豫地吻上她雪白的脖颈,嗅着她肌肤上淡淡的冷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,不要……”她象征性地推拒着,明眸皓齿,楚楚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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