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,谁会喜欢这种肮脏的东西。”柯玉蝶答得很快,随即又柔媚地补充,“但是如果是恩公你……奴家愿意的。”
“说谎。”我轻叹,“你又不喜欢我,你姐姐喜欢我都不愿意吃……”或许是想到柯墨蝶,我突然不想口爆她,难得宽仁地说:“用你的足帮我撸出来吧。”
“可是恩公一定想让姐姐吃吧?”柯玉蝶却不肯罢休,一边说一边吻向阳物根部,龟头敲击着她的脸颊也不在意,“把你下流又肮脏卑贱的精液射入姐姐的嘴,进而射进她的胃,玷污那个高高在上、永远冷静自持的姐姐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……”她说得我身临其境,面前的她与柯墨蝶慢慢重合。
我想象着精液灌满柯墨蝶口腔的画面,那女人吞咽时喉结滚动,冰冷凤眼里终于染上污浊。
“遗憾对吗?你其实最想要姐姐怀孕。”柯玉蝶含住我的阴囊,舌尖舔过囊袋,声音模糊却尖锐,“想要那个高傲不露笑容、没有喜悲的姐姐怀上你的种,你想她给你生孩子!”
射了,射了……
对着这张骄傲冷淡的、天下第一的容颜射了。
浓稠白浊喷射而出,射上她云髻的牡丹娇花,花瓣沾染精珠,像沾了露水般垂下;射上乌黑鬓发,精液渗透发丝,一缕缕黏在脸颊;射上步摇金缕,拉出淫靡的丝线。
尊贵的贵妃没有做任何阻挡,就这样跪坐着,任由精液覆盖她大半张脸,渗透进秀发,滴落到雪峰,最后滑过膨起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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