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踢妾……相公,你的坏儿子又踢妾了!”她忽然带着埋怨撒娇,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懂如何拿捏男人的心了,对比起来,那位专门学过魅惑之术的柳若葵,在她面前都显得技巧拙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“相公”叫得我半边身子都酥了,身下之物更是忍不住抵着那团软肉拼命钻碾,面对花心传来阵阵吸吮般的撕咬感,也绝不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爷俩……都欺负妾……”她娇颤着嗔怪,“别太用力,相公……你就那么着急,想见我们的儿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非但没让我收敛,反而像往火堆里泼了油。欲火“轰”地烧得更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真者的身子……应该没那么容易捅破吧?”我喘着粗气,试图给自己找借口,“毕竟都经过锻体淬炼了。”方才那不上不下的忍耐,已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神智清醒,刻意守护……自是不会的。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柯玉蝶嘴上说着阻止,一双玉腿却无意识地厮磨起来,肉穴内壁也随之阵阵紧缩挤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快感让我脑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绷得更紧,几乎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……别丧失理智。”我大腿挤开她的腿缝,将自己更稳固地置于她双腿之间,哑声道,“我……要来了。”有了她那似是而非的“允诺”,我顿时如蒙大赦,放开了对自己的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!不……要、要被插烂了……要被插烂了呀……”柯玉蝶哀鸣起来,娇躯无力地随着我的冲撞而晃动,彻底放弃了那点矜持的抵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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