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些……莫要太用力。”她微微喘息着,给我打着预防针,“一会儿若捅破了……当初破宫的滋味,妾可还记得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像一盆冰水,让我高涨的热情瞬间冷却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她身后,只能轻进轻出,让湿滑紧致的穴口软肉反复刮擦着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别有一番细腻的酥痒快感,却终究不够酣畅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盘起的发髻上,步摇珠坠随着这缓慢的节奏轻轻摇曳,她即便在这种时候,仿佛也本能地维持着那份优雅的仪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姿态让我更想用力冲撞,却又被那“捅破”的警告死死约束着,不上不下,爽,却又不完全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转移那股憋闷的注意力,我再次伏低身子,去含弄那对肥美的酥乳,一边继续揉捏掌下挺翘的圆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也好,美人柔弱无力,被我全然掌控把玩的感觉,同样令人沉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……嗯……嗯啊……恩公……”她细细的哼叫声,像是最轻柔的凤凰羽毛,一下下挠着我的心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素来爱她放浪时的吟叫,此刻这般低吟浅唱,婉转承欢,却更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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