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脸的话,当初也不会让你怀上了。”我动作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那场始于强暴的纠缠,最初只是想发泄郁闷与欲火,可当真把她肏怀孕了,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那想要这个孩子、想要她生下来的念头,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……纯良的恩公,又怎会和姐姐有那般高的相性。”柯玉蝶轻轻感慨,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我的一缕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我是那个强暴她、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,最初也惹她厌烦,可如今,她话语里却透着一丝复杂的、近乎认命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么静静伏在她胸前,听着她渐趋平稳的心跳,直到两只乳房的奶水都被嘬得暂时空了,才抬起头,回应她之前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你姐姐,不过是半斤八两?”我用指腹抹去嘴角一点奶渍,笑了笑,“一个杀人不眨眼,讲究斩草除根;一个一句话里九真一假,心思比东海还深。可惜啊,美人儿你们生得这般模样,仿佛做什么都能被原谅。我两个都喜欢——是男人对绝色容颜最本能的喜欢,对极致美貌最直接的追捧。毕竟,我又不是什么圣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柯玉蝶定然有事瞒我,或许很多。但我不想深究了。她都怀着我的孩子,即将临盆,有些真相,糊涂些反而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……”她忽然唤我,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纤纤玉手摸索着,拉住我的右手,引着它缓缓从肚腹滑向更下方,最终覆盖住那片已然微微开合、湿热濡濡的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凤目流转,春情潋滟,那张古典高贵的脸上,此刻浮起一层羞涩的红晕,却更添惊心动魄的媚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……想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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