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双臂,轻轻环抱住她沉重的腰腹,将耳朵贴近,屏息凝神,试图捕捉那可能存在的、微弱的胎动。
“决定留下并养育恩公的孩子,其实……也不全然是为了报恩和愧疚。”柯玉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轻柔地飘入耳中,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随意,“何长老……当初给了奴家一笔不小的‘抚养之资’。”
“是吗?”我将脸埋在她腹部,声音有些闷,“那想必是极为丰厚吧。否则,以美人儿你的性子,怎么会愿意带着这么个‘麻烦’。”我对柯玉蝶算不上了解,但她现实、精明、善于审时度势的风格,我深有体会。
能让这样的女人愿意生下并抚养我的孩子,岳母付出的代价,恐怕非同小可。
“听到什么了吗?”柯玉蝶巧妙地转移了话题,手指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,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和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有没有听到小家伙……在叫爹爹?”
“怎么可能听得到。”我傻笑着说,指尖在她圆隆的腹侧轻轻打着圈。
那里面沉甸甸的生命,隔着肚皮传递着温热与脉动,虽然什么声音也听不见,可光是看着这绝代风华的美人儿为我怀胎九月、肚腹高耸的模样,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骄傲感,就足以让我笑得像个捡了天大便宜的傻子。
“以后都会叫的,爹爹、娘亲……叫个不停。”柯玉蝶的声音带着产前特有的绵软,她掀开丝滑的内衬,露出那对愈发丰盈的雪兔。
圆墩墩、沉甸甸的乳肉上,粉色的乳晕色泽变得更深,如同熟透的樱桃,顶端的葡萄泛着一层润泽的奶光,微微挺立着。
“被你摸得好涨……给我挤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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