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世界,处于弱势地位的人,首先考虑的是生存和利益,尊严和平等的情感需求是奢侈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若强求给予她们“人的尊重”,反而是不切实际,甚至会造成错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柯玉蝶却微微仰起下巴,露出些许傲然:“奴家与她们不同。奴家此番,是为报恩而来。在恩公面前,奴家是‘人’。”她强调了“报恩”和“人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我更喜欢你姐姐。”我看着这张与柯墨蝶一模一样的脸,心底那份微妙的差异感终于清晰起来,“她更能理解我。”或许伏凰芩都未必有柯墨蝶那般了解我内心这些“不合时宜”的纠结与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柯玉蝶说的这些,我何尝不明白?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坚持,不把那些美人当“人”,只视为附庸、玩物、资源,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游戏花丛,享受齐人之福,还不会有心理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就背离了我内心深处某些不愿丢弃的东西。柯墨蝶的特别之处就在于,她能理解我这份“无用”的坚持,甚至愿意在某种程度上尊重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恩公怎么不让姐姐给您怀孕?”柯玉蝶听到我又提柯墨蝶,脸上那抹浅笑淡了下去,轻哼一声,竟甩开我的手,挣扎着要从我怀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我手臂用力,环住她因怀孕而丰腴不少的腰肢,将她牢牢锁在怀中,“你觉得,我现在若想让她做我的妾,很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尊重她,就如同……我现在尊重你一样。”我低下头,慢慢亲吻她的脸颊、唇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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