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玉蝶脸上适时露出惶恐与感激交织的神色:“原来恩公身份如此尊贵……晚辈岂敢有攀附之念。只是恩情在心,总想当面道一声谢,否则于心难安。不知师兄可知庄真传仙居何处?晚辈远远磕个头,也算尽了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修士见她言辞恳切,不似作伪,想了想便道:“看你也是个知分寸的。庄真传居所在东南方向的沁园,那是何长老的产业,寻常人不得靠近。你远远望一眼便是,莫要惊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兄指点。”柯玉蝶深深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那修士也离去,广场上空旷下来,柯玉蝶独自站在原地,手掌轻轻覆在隆起的腹部,良久,才低低叹了口气,唇角溢出一丝无奈又复杂的苦笑,喃喃自语:“宝宝呀宝宝……你还没出世,便已开始替为娘分忧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柯玉蝶是个行动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门杂役处领了丁等弟子份例和一套粗布衣裙,又被分配了一处靠近山脚的简陋居所后,她甚至来不及收拾,只略作安顿,便寻到了沁园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我彼时正被岳母拎着进行“特训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突破到锻体九层,岳母便说根基已稳,可以开始尝试引导灵气冲击经脉,为练气做准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不是被她用精纯灵力疏通经络,便是泡在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汤里,还要背诵繁复的运气口诀,稍有不慎,岳母那看似轻飘飘的指尖弹在穴位上,便是钻心的酸麻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半月,我几乎没踏出过沁园内院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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