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心太软,总爱把不相干的担子往自己肩上扛。”
她纤细的手指抚过我的背脊,声音就在耳畔:“欧阳惕并非你血脉,你本无义务救他。你肯为他向新拜的师尊开口求情,已是念在妾身的情分上,冒了风险。妾身感激尚且不及,又如何会怪你?”她将我搂得更紧了些,声音低柔,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高度紧张后的疲惫,混合着她怀中令人安心的温暖与香气,我眼皮越来越重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意识便沉入黑暗。
朦胧中,似乎听到伏凰芩的声音,带着些无奈:“如此仁善心肠,在这世道,真叫人放心不下。”
接着是柳若葵更低的回应,依旧贴着我耳畔:“不是仁善。他只是……对自己认定的人,看得太重,好得太过。”
“是啊,若非如此,他又怎会成为我的夫君。”伏凰芩轻轻叹气,那叹息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,以及更深处的、复杂的怜爱。
“也是妾身的夫君。”柳若葵的声音轻柔却坚定。
之后的话语,我便听不真切了。
我是被噩梦惊醒的。
梦中残肢断臂飞舞,血肉如雨,仙剑光芒所过之处,尽是崩解与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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