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,这个名额用在她身上,值了。
“对了,一会儿你得帮我打个掩护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师尊让我去物色鼎炉,我不好明着拒绝。咱们就出去转一圈,装装样子,看看那些金丹女修,然后回来说没瞧上眼的。”
柳若葵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:“夫君为何对此事如此抗拒?那伏玉琼……妾看夫君收用时,也并未犹豫。”
我叹了口气,拉着她在院中石凳上坐下:“不是抗拒,是驾驭不了。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心思花在谁身上,其他人就难免被疏忽。到头来,若因此生出怨怼嫌隙,反噬的还是我自己。伏玉琼……我当她是个工具,用起来没有负担。可对那些与我无仇无怨的女子,我很难纯粹把她们当作修炼的器物。一旦投入了感情,就会顾此失彼。你家夫君我,不是什么风流倜傥、能游刃有余周旋于百花丛中的情圣,不过是个运气好些的普通人罢了。”我说着,看向她。
她就是我这番话最好的例证。
柳若葵怔了怔,联想到自身,缓缓点了点头:“夫君,妾明白了……”我对她的好,对她的尊重,她感受得到。
若我对每个女子都如此,确实不可能做到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“我承认我好色,但有你和凰芩,一妻一妾,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。偶尔……若真想寻些新鲜刺激,合欢宗不是开着那么多楼子么?听说里头阴体质的女修也不少,虽然我还没去过……”我说得有些讪讪。
柳若葵却立刻摇头,正色道:“那些地方的女人不干净,夫君莫要去沾。那里是真正的泥淖,女子身不由己,迎来送往是常态,不知染过多少浊气。”
“所以……去那里才没什么负担啊。”我挠挠头,实话实说,“骑你这样的美人,心里才有负担,哪怕你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。”这话有些矛盾,我对她既有夺人之妻的愧疚,又有某种隐秘的、背德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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