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怜月望着石青环离去的方向,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笑意:“大长老,他也要能成长到那时候才行。太阳真火灼伤,岂是那么容易祛除的?没有我月宫至寒至阴的‘冷泉’洗涤火毒,他想恢复如初?痴人说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长老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:“宫主高明!若那石青环爱徒心切,前来盗取冷泉……那便是自投罗网,叫她师徒二人,死无葬身之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怜月不置可否,转身,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天台,以及垂首肃立的明阳天和慕容瑶,淡淡道:“明阳天,口无遮拦,挑衅生事,去寒冰洞面壁三月。慕容瑶,私引外人,酿成冲突,禁足栖霞轩,非召不得出。至于大长老你……”她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身上,“行事鲁莽,损及宗门颜面,即日起,罚你去后山月宫冷泉,值守十年,没有我的手令,不得擅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面色各异,却都不敢违逆,齐声应道:“遵宫主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怜月不再多言,身形缓缓变淡,最终消散在月光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西沉,坊市的喧嚣渐渐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怜月独自立在日月宫新辟的别院露台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新得的宫主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场宫变收尾得还算漂亮——当众废了大长老的职权,将那老匹夫一系几个跳得最欢的执事发配去守矿脉,原宫主虽保住了长老虚衔,实权却被剥离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过账,唯一折损的不过是日月宫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脸皮,明日开山收徒,少不得要多费些口舌安抚那些心思活络的世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收徒,她自然记起了那个叫庄笙的小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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