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那么多。”岳母的手落在我发顶,温柔地揉了揉,像在安抚小动物,“借着她亲传弟子的身份,做你该做、想做的事就好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她会庇佑你的。这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便起身,开始张罗着为我准备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架势,活像凡间送游子远行的母亲,恨不得把整个家都塞进我的行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丹药、符箓、护身玉佩、甚至还有几套用料极讲究的法衣,她一一过问,仔细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真不用这么多,日月宫那边总不会短了我的用度……”我试图推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宫里的东西是宫里的,这是我给你的。”岳母不容分说,又将一瓶标注着“凝神静气”的丹丸塞过来,“你修为尚浅,初入大宗门,难免有需要打点、应急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扯了好半天,最后除了这些零碎,她还坚持让我带上一个人——柳若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葵心思细腻,修为也到了金丹后期,跟在你身边,既能照顾你起居,关键时刻也是个助力。”岳母拍板道,“在南域这世家盘踞的地方,带侍妾修行再平常不过。你是宫主亲传,带个金丹后期的侍妾,旁人只会觉得理所应当,不会多说什么,反能省去不少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考虑得周全,我无从反驳。只是想到要带着柳若葵离开伏凰芩身边,心里总有些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岳母拉着柳若葵到内间,细细交代各类事项、人情忌讳的功夫,我和伏凰芩默契地对视一眼,悄悄溜出了住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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