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摊主在卖一种“念画笔”——握着笔冥想,笔尖便会自行在纸上勾勒出想象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兴致勃勃地买下一支,拉着伏凰芩坐在一旁石凳上,要为她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穿着鹅黄色的襦裙,外罩浅青半臂,娴静地坐在那儿,唇角噙着淡淡的笑,像一株安静绽放的玉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路边花贩那儿买了一枝不知名的淡紫色灵花,随手簪在她鬓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花衬人面,平添两分娇艳,看得我心头发痒,忍不住凑过去亲她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凰芩也不躲,只微微垂下螓首,任我采撷。

        画纸上渐渐浮现出她的轮廓——我画技拙劣,但念画笔自有灵性,笔触细腻,竟将她那份静谧的美捕捉了七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过画看了看,眼里漾开笑意,小心地折好收进储物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画的,妻要好好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牵起她的手,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我舍不得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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