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恳求里,既有对柳若葵的怜惜,也有对欧阳惕与他师姐那份生死相依情谊的些许触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为了你的小妾?”伏凰芩在我背后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背脊上画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若葵的因素。杀人夺宝在修真界或许平常,但看在她一直勤勤恳恳、尽心侍奉的份上,放过欧阳惕吧。再说,即便抢来,仙剑也未必认你为主。”我暂时停下对柳若葵的征伐,转身直面伏凰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既已做主将仙剑归还,为妻又怎会违背你的心意,再去抢夺?在你眼里,妻便是这般不堪之人?”伏凰芩一边接纳着我再次进入的身体,一边佯装不悦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过去告诉我的那些经历来看……确实是。”我老实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凰芩的好,只对我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其他人,她可没什么道德负担,杀人夺宝于她而言,与吃饭喝水并无本质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……夫君说得没错。”伏凰芩绷不住笑了,语气里带着被我拆穿的些许羞恼,却又隐隐透着欢喜——欢喜于我如此了解真实的她,“我确实动过夺宝后转手卖掉的念头。但夫君你既然已做了人情,为妻又岂会拂了你的面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你这般宠我了,连仙剑都能舍下。”她轻声叹道,似在担忧我过于“善良”会吃亏,转念又觉得,这样的我也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就这么惹人喜欢……”面对她毫无保留的宠爱,我彻底沦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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