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再清楚不过——正是她日积月累的纵容啊。
“那也挺好。”她言笑晏晏,眼角眉梢竟还流露出几分骄傲,“夫君偶尔振一振夫纲,为妻觉得……甚好。”
你骄傲什么啊!我在心里呐喊。这哪里是值得骄傲的事?
“唉,我这辈子算是彻底败在你手上了,夫人。”我叹息着,将脸埋进她颈窝,嗅着那熟悉的馨香,“我想你,想得发疯。这话说出来或许很蠢……但每次和柯墨蝶做完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。我怕自己不够坚定,怕那股迷恋会让我动摇,怕有一天……我会移情别恋。”我贪婪地侵占着她的领地,吮吻那两瓣诱人的红唇,将心底最真实的惶恐和盘托出。
平心而论,若单论容貌的精致与气度的高贵,身为仙子的妻子或许略逊那位宫廷贵妇一筹,二者风格迥异,但硬要比拼,确有些微差距。
可情人眼里出西施,伏凰芩带给我的,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安心与安定。
“夫君,没事的。”她柔声安抚,手掌一下下轻抚我的后背,仿佛要抚平我所有的不安。
她没有因我提起柯墨蝶而生气,只是全然地接纳着我的惶恐,“妻就在这里,一直都在。”
“这里才是我的家,夫人才是我的归处。原谅我……我太想你了,想了整整十年。只有这里……”我挺动腰肢,更深地埋入温暖紧致的所在,“才是它真正的家。”我将所有翻涌的情感都灌注在这场激烈的征伐中,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探访久别妻子的急切与思念。
或许是心意相通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这份痴缠的回应——那紧致的包裹,那逐渐湿润的暖流,还有搂抱我时微微发颤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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