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抱着不算安慰?”我蹭了蹭她的颈窝,“原来夫人是想做那种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伏凰芩不说话了,耳根却泛起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该给你好脸色看。”她闷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喜欢极了。”我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,“夫人这般模样,让我觉得离你更近,觉得你是在乎我的。若你整天催着我去找别人双修,我反倒要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。现在这样正好,夫人吃醋的样子,我看了心里欢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最初那个被仇恨吞噬、神经质的女人,到后来高高在上、令我敬畏的仙子,再到温柔却仍有距离的夫人,直至如今这般会闹别扭、会吃醋的娇妻……她一直在适应“妻子”这个角色,而我也觉得,与她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,正在一点点消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为复仇不惜一切的她是她,幽雅宁静的她是她,大气雍容的她是她,如今这般口是心非、醋意微泛的,也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她的感情,也从最初的怜悯、敬畏,渐渐变成了如今这般深沉的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夫君亲近,灵肉交融时,确实觉得彼此连接最深。”伏凰芩倚在我胸前,低声道,“可你是阴阳合欢法的修士,葵妹妹的玄阴之体于你筑基大有裨益。为妻的,怎能因一己私欲,耽误你的前程?”她并不避讳一旁站着的柳若葵,那点小别扭被我安抚后,属于正室的大气和理智便重新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就想和夫人在一起。”我蹭着她发顶,“一天,就一天也好。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包容我,甚至主动为我安排妾室;我能钟爱她,理解她偶尔的小性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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