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纯因为……他能给的资源不如现在?”我试图理解她那套现实的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”她摇头,开始解自己宫裙的系带,“陪伴固然重要,但综合来看,或许是他从未真正将妾身放在心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裙带松开,外衫滑落些许,露出里面樱粉色的绣花肚兜,那对惊人的饱满将薄薄的绸缎撑得紧绷绷的,顶端隐约可见两点诱人的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是夫君的妾。”她竖起一根手指,在我眼前晃了晃,“第一,夫君外出十年,仍不忘通过姐姐奉养妾身,让妾身衣食无忧,修行不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都是夫人的安排……”我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是您的发妻,是正室。”柳若葵看得通透,“她的心意,便是您的心意。这份供养,源头在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,”她又竖起一根手指,同时将肚兜的系带也松开了些,雪白的沟壑深不见底,“夫君给了妾身安稳的栖身之所,更指点妾身修行。姐姐传授的《乙木长生诀》与双修之法,让妾身这玄阴之体真正有了用武之地,修为才能精进至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,陪伴。”她竖起第三根手指,眼眸中春水盈盈,几乎要溢出来,直勾勾地看着我,“作为丈夫,夫君在力所能及时,总会抽时间陪妾身说说话,听妾身那些琐碎心事……哪怕只是片刻温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不都是应当的么?”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别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当?”柳若葵轻笑,带着一丝苦涩,“可欧阳谷一件都没做到。作为丈夫,他没给妻子提供安稳的修炼环境,陪伴也只是兴之所至,供养更谈不上。相反,他满脑子都是夺回家族,口口声声要为妾身报仇,行事却鲁莽不计后果,招惹祸端时从未想过会连累妾身与惕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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