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娇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,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迫的迎合与极致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……还要多久?”姬龗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呢。”柳若葵的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,“控制射精的是夫君。他也是……真的喜欢你母亲,才会这般持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流氓!”姬龗感到嘴里柳若葵刚才给的蜜饯,泛出一股酸涩的苦味,“他就非要这样……一直欺负我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样子,是的。”柳若葵望向镜中,身为《阴阳合欢法》的修炼者,她自然清楚这门功法的极限,“不过你且安心,夫君他灵力有限,很快便会耗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日头逐渐西斜,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,将屋内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块垒。

        姬龗从最初的愤怒、羞耻,渐渐变得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睁睁看着镜中的母亲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,灶台边、毛毯上、甚至抵着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溅落的淫液在地面留下深色的水渍,可那两人却像连体婴般,始终不曾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柳若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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