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的那个儿子?身具‘静水龙体’的皇子?”我跟在太后身边十年,耳濡目染,宫里这些不算顶级的秘辛,多少知道一些。
“娘?”男孩的声音带着迟疑与难以置信。
他望着眼前这个不着寸缕、容颜绝美却异常苍白的女人,似乎无法将记忆中雍容华贵的母妃与此刻柔弱凄楚的形象重叠。
天仙临凡亦不及她半分颜色。
柳眉如远山含黛,眼眸似秋水凝波,五官的分布完美契合了世间对“美”的一切想象。
即便此刻身无遮物,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也未减损分毫。
她美得惊心动魄,像枝头覆雪的桃花,娇柔中蕴着凛然不可摧的坚韧,又似雪中寒梅,优雅下藏着纤细易折的脆弱。
姬龗忽然有些明白了,为何方才那陈旧木床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呻吟。
拥有这般容貌的母亲,世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将她据为己有,压在身下肆意怜爱。
这份柔弱与娇美交织出的独特风韵,深深烙进他眼底,恐怕一生都无法磨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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