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,好了吗?”她出声,难掩语气的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射完,阳具却不肯离开,依然恋恋不舍地埋在她温暖的身体里。我看着她的娇弱的姿态,心一软,缓缓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,在粗糙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心情好些了吗?”她微微一笑,煞是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和太后一样迷人,看多了就忍不住会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,她笑容里多了两分娇羞,三分脆弱,像雨后的海棠,不堪重负却依然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胸口郁结的怒火,在她连打带消的眼泪和呻吟中,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里,完全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起身,开始穿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回顾自己的行为,悲哀地发现——我好像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遭。只是这次,我不像之前那样血亏,至少得到了身体上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满足背后,是更深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