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态上不想再把柯玉蝶操哭,可行动上,我的屁股却恨不得加速、加速、再加速。
功法与阴体的共鸣越来越强,灵力在我们交合处流转,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——不止是肉欲,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特殊的修炼。
“恩公……疼,疼……”柯玉蝶忍耐着痛苦,声音纤娇柔美,像被雨打湿的梨花。
“快一点,快一点……”我感觉我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,就为制造更多的快感,更多的连接。
“恩公,疼,疼……”她泪眸闪动,白腿抽搐着张开,脚趾蜷缩,一下下蹬着床板。
木床下。
近距离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叫声,男孩的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好想冲出去,把压在母亲身上的那个男人拽下来,一拳砸烂他的脸。
可惜他做不到。他痛恨自己的无力,痛恨自己连保护母亲都做不到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母亲偷偷教他的那套功法口诀。
那些晦涩的文字原本怎么也记不住,可此刻,在母亲痛苦的呻吟和床板的吱呀声中,那些文字却变得清晰起来,一句句在脑海中流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