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哭了!”我听的心又软了,可能这就是我的缺陷,没救了。
“嗯……”她咬着唇不叫出声,可眼泪依然涓涓地流,打湿了头下粗糙的床单。
真是折磨。她的哭比反抗对我的杀伤力大多了——反抗会激起征服欲,哭泣却只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。
我停了下来,阳具还插在里面,感受着她肉褶的蠕动和穴壁的痉挛。忍不住问:“疼吗?”
“疼,恩公。”她声音虚弱,带着鼻音,“你继续吧,奴家忍着。”
“你,我慢点……”按理说我应该色欲熏心才对,我应该暴虐地奸辱她才对,为什么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庄笙呀庄笙,你怎么这么经不起考验。
我松开她的手,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指腹下的肌肤细腻温润,和太后一模一样。
可外表一样,内在却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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