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阴体,但我的功法与她的身体产生共鸣,灵力顺着交合处流淌,让我下身的动作越发凌厉。
插入,到底,撞击阴阜。
“吱嘎,吱嘎……”
身下这张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柳若葵站在床边,看着我一抬一落的屁股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欣赏一出好戏。
“娘。”
床底,蜷缩着的男孩紧紧捂住耳朵。
母亲悲戚的哭叫声穿透薄薄的床板,一字不漏地钻进他耳中。
他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
床铺的哀鸣和母亲的哭声混杂在一起,让他胸口充满愤怒,却无处发泄。他甚至不能发出一点声音——那个叫柳若葵的女人就在房间里。
“呜,呜……”柯玉蝶又哭了,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抽泣,而是真正痛苦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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