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嘴唇掠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疙瘩,最严重的自然是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——那里湿得一塌糊涂,和她脸上委屈的表情形成诡异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就在追索坏女人吗?”我把玩着她肉乎乎的脚丫,粒粒分明的脚趾像排整齐的珍珠,圆润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又怎么会是坏女人。”柯玉蝶天真烂漫地说,可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是坏男人。”我松开她的脚,直起身,解开自己的衣物束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昂首挺立的阳具早已迫不及待,青筋盘绕,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。它叫嚣着要进入,要占有,要把这个长得和太后一样的女人彻底玷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,我……”柯玉蝶看着那根狰狞的物事,不由得往后缩了缩,背脊抵上床头的土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前倾身,一手抓揉着她胸前的大瓜,另一手撑在她身侧,仔细端详这张娇艳欲滴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和太后一模一样,可眼神里的东西完全不同——太后是深潭,看不清底;柯玉蝶却像浅溪,慌乱和委屈都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公,嗯,嗯……”我吻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艳美绝伦的俏脸近在咫尺,高贵典雅的气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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