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的垂泪,比嚎啕大哭更显得可怜无助,惹人爱怜。
“呜……恩公,奴家真的知错了。”她抽噎着,从袖中摸出一方素白手帕,轻轻擦拭着仿佛永远流不尽的眼泪,“当年是奴家猪油蒙了心,辜负了恩公的救命之恩……奴家这些年,没有一天不后悔的……”
“知错?后悔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光靠嘴说有什么用?道歉要是有用,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恩怨?”
“那……那恩公要奴家如何弥补?”她抬起泪眼,怯生生地问,“只要恩公开口,奴家……万死不辞。”
“弥补?”我被她这话气笑了,“你能拿什么弥补?你这条命当初都是我救的。”
柯玉蝶身体微微一颤,沉默了极短的一瞬。随即,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咬了下唇,将手缓缓移向自己腰间,握住了那根简朴的布质腰带。
“奴家身无长物,漂泊至今,唯有这具还算洁净的身子……”她声音低如蚊蚋,带着屈辱的颤音,手指一拉,解开了腰带的活结,“或许……或许还能用来报答恩公的恩情于万一……”
“你干什么?!”我头皮一炸,猛地后退半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快停下!”
“嗯……”她听话地停下了动作,但腰带已然松开,原本束紧的粗布衣裙顿时宽松了许多。
方才一番缠斗,她鬓发散乱了几缕,贴在汗湿的腮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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