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设有禁制,她灵力全无,形同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爬出两步,就被我一把抓住了那只圆润挺翘、丝袜破损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臀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才射过!”伏玉琼回头,悲鸣一声,脸上精斑未干,更显凄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却不管不顾,欲望如同野火燎原,今天非要彻底干服她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抓着她的腰,将她拖回床沿,迫使她上半身伏在床边,高高翘起那浑圆肥美的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她那双纤巧玲珑的玉足也暴露出来。柳若葵捉住她一只沾了些许灰尘的脚踝,将那只内壁涂满精液、滑腻不堪的高跟鞋,稳稳套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、湿滑黏腻的包裹感从脚底传来,混合着身后再次闯入的、陌生的(对她身体而言却已开始熟悉)坚硬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玉琼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一条母狗,被随意摆布,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奸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浑噩噩,不知时间流逝,只知道身体在不断被进入、抽插、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经人事的紧致小穴,竟在短短时间内,开始可悲地适应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