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应是吸取了夫君阳精中蕴含的灵气,才能施展这类小法术。”柳若葵已披衣坐起,她见识更广,一眼便瞧出了端倪,轻声向我解释,“不过,这点灵气,也只够支撑这类幻形小术了,于战力无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办法能解除这幻术吗?”我的目光无法从“何红霜”那熟媚绝艳的脸庞和诱人身躯上移开,下身的肉棒诚实地再次昂首挺立,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了。”伏玉琼立刻接话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报复性的畅快,“这‘画皮术’虽是小道,但除非有元婴以上的修士愿意耗费心神帮你解除,或者我自己散功,否则这副模样,会一直维持下去。”她似乎找回了些许底气,甚至学着记忆中何红霜那种淡然又隐含傲气的姿态,理了理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动了?何长老我模仿的怎么样?”见我只是盯着她,呼吸加重却不动作,伏玉琼那愚蠢又自以为是的本性再次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误以为我是顾忌岳母的颜面而不敢妄动,竟扶着床沿,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为她准备、用以羞辱她的细高跟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试图转个圈,展示这身狼狈又诱惑的装扮,黑裙扬起,腿根处白腻的肌肤与透肉黑丝形成鲜明对比,胸前沉甸甸的丰盈随之晃动,颤出惊心动魄的乳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记忆中岳母端庄自持、凛然不可侵犯的骄傲,此刻顶着同样一张脸的伏玉琼,眉梢眼底尽是刻意装出的、却因生涩而更显放荡的风骚。

        口干舌燥。我明明射过一次,却感觉骨髓里的欲望都被这张脸点燃了,蒸腾着灼人的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儿子,看够了就快滚吧……”她学着何红霜的语气,却因底气不足而显得虚浮,转身想再嘲讽两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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