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十年前被逼穿上那双精液高跟鞋,还是今日被彻底夺走红丸、灌满精液,她都后悔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去招惹伏凰芩那个疯子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后来又鬼迷心窍,想要设计害死这个“庄笙”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这些,她依旧是伏家备受瞩目的第二天骄,自由自在,前途无量,或许早已找到心意相通、门当户对的俊杰道侣,双宿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?

        被一个她曾经根本瞧不上的、如同癞蛤蟆般的男人,用精液浸泡脚趾肆意折辱,又被这同一个人用肮脏的肉棒夺走最珍贵的贞洁,将精液射进她身为女修最神圣的子宫?

        她至今忘不了,十年前足趾第一次接触到那滑腻粘稠精液时的极致耻辱。指尖浸在那种液体里的感觉,让她无数次想一死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敢。她怕死。她是真的怕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悔恨交加,却拉不下脸来求饶示弱。况且,就算她拉得下脸,眼前这对“狗男女”又怎么可能放过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了……去了……夫君,妾身去了……”柳若葵高昂婉转的呻吟打断了伏玉琼的悔恨思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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