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玉琼心中充满了荒诞与屈辱。
想她堂堂金丹修士,曾经视炼体修士如蝼蚁,弹指可灭。
如今却被这样一个“蝼蚁”在自己最骄傲的肉穴里抽插,逼迫自己屈服。
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她每一个念头。
肩头的撕咬让她发泄了一些愤恨,可一听到“伏凰芩”三字,那恨意又熊熊燃烧起来,恨不得把我咬死。
就像第一次,足尖踩进那滑腻精液里时,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恶心与耻辱,她一辈子忘不掉。
同样,此刻处女地被强行闯入的痛苦、伴随而来的陌生快感、无尽的羞耻与一丝沉沦的享受,她也永远不会忘记。
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我吸着气,忍着肩头的痛,腰胯撞击得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所有痛楚都通过这场性事还给她,“嘲讽别人,结果自己金丹被废,还有比这更蠢的事吗?我真担心,要是你怀了我的种,那孩子会不会也跟你一样蠢?”我伸手用力抓揉着她胸前那对挣脱了部分束缚、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,触手滑腻饱满,越发觉得这个女人行事简直愚蠢透顶。
“要杀就杀!给你这种废物怀胎,不如让我去死!”伏玉琼嘶喊道。
柳若葵立刻捂住了她的嘴,生怕她再给我来一口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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