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那种足尖踩进滑腻粘稠精液里的屈辱感,那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肮脏沼泽里的恶心体验,她真的一点、一点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!
她赤着脚(高跟鞋并未在挣扎中脱落),发疯似地朝静室大门冲去,黑裙飘飞,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与黑色丝袜。
她用力拍打、推搡那扇厚重的石门,但门上禁制流转,纹丝不动。
她只能绝望地转过身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眼睁睁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,褪下裤子,那根早已昂首挺立、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出来,直直对着她。
无处可躲。
明明被囚禁十年,早该对这一刻有所准备,可当它真正来临时,深入骨髓的恐惧依旧攫住了她。
就像第一次被迫穿上那双精液高跟,足趾接触到那温热滑腻液体时的瞬间,恶心与耻辱感席卷全身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咔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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