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我吃饭时——这事本该是柳若葵的——她会夺过碗勺,一勺一勺吹凉了送到我嘴边。
那温柔温婉的模样,和练剑时的狠厉判若两人。
伏凰芩一回来就被她母亲押去闭关了,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。最绝望的是,小别胜新婚,我连碰都还没碰到她。
连续三个月,日日如此。
炼体倒是突破了第三层,可人也累趴了。
每天泡药浴时,我都把鼻子以下埋进水里,任由悠扬的箫声平复心情。
睡意根本抵挡不住——或者说,是身体自我保护地昏睡过去。
这天醒来时,眼前是岳母温柔的娇靥。
眉目间和伏凰芩有七分相似,我差点以为是妻子。但伏凰芩从不会露出这种神情——那种糅合了慈爱、怜惜,甚至有一丝宠溺的柔美。
她在看我,专注地注视,目光软得能化开寒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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