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料到她竟顺势滑跪下去,仰起脸,朱唇微张,眼看便要含住那怒张的紫红。
我不愿让元阳污了她的口。电光石火间,我踮起脚,向前一送,灼热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如云盘发之中。
“你做什么?”感受到头顶的热流与湿黏,她蹙起柳眉。
“不喜,便不要勉强。”我喘息着,“没必要这样迁就我。”她嫌脏是真,我不想她为我做不喜之事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没再多言,抬手握住了尚在脉动的阳根,熟练地上下捋动,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。
我看着跪伏于地、云髻沾染白浊的当朝太后,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盈胸膛。
精液一股股注入发间,神奇的是,那浓密的发丝竟未让一滴遗漏淌下。
“好了,安歇吧。”她起身,略显慵懒地抱起我——尽管我比她矮小,此刻她却像抱着什么珍品——回到凌乱的床榻,拉过锦被盖住彼此。
我习惯性地拥住她,那物什半软间,又挤进了那片温湿的秘境。
“突破之后,精力便如此旺盛?”她有些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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