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……好轻啊。”我双手托着她弹性惊人的臀瓣,就着这个姿势,在装饰华美却空旷寂寥的宫殿内走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画面太淫靡了,边走边操,每一步的颠簸都带来更深层次的结合与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骄傲尊贵的太后,此刻仿佛成了我专属的、会呼吸的肉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比我高挑的部分似乎都长在了那双逆天长腿上,此刻我们紧密相贴,她欣长优美的身躯与我紧紧依偎,脸颊相贴,呼吸相闻,竟有种异样的亲密感,仿佛在无声互诉着难以言明的情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你炼体之术荒废得连门槛都未摸到,本宫又何须用这‘轻身术’。”太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依旧没有周弥韵那种江南水乡般的吴侬软语、温柔小意,但她刻意维持的这种冷淡、居高临下的“女王”姿态,本身对我就是最强烈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娘娘体恤关怀。”我蹭了蹭她鬓边细软的发丝,龟头在她那微微开张的柔软花心上研磨,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怕何前辈待会儿过来,瞧见你腿软站不稳的丢人模样。”她语气硬邦邦地,带着点刻意的撇清,像极了某种傲娇的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是娘娘心疼我呢。”我从善如流,也不否认,抱着她,迈开脚步,在这间属于她的、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寝宫内缓缓踱步转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抱着如此轻盈又如此丰腴的绝世美人,感受着每一步行走带来的紧密结合与摩擦,这份独占的愉悦简直无法言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有那么一点。”太后沉默了一下,竟没有直接反驳,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些,温软的胸脯紧紧压着我,声音低不可闻,“你毕竟……也算本宫的夫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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