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奴家呢?”周弥韵的眼中,闪过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,还有隐藏得很好的忐忑。
“挺讨厌,”我看了她一眼,故意停顿了一下,看到她眼神黯淡下去的瞬间,才慢悠悠地补充道,“……又有些喜欢。毕竟,你一开始可是个‘骗子’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会她,径直爬上凌乱但柔软的大床,拉过锦被盖住自己,闭上了眼睛。
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,终于如潮水般涌来。
周弥韵跪坐在原地,愣了愣,看着我背对她的身影,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细微的、真实的弧度。
她轻轻吹熄了床头的蜡烛,只留下一盏角落里的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。
然后,她也悄悄爬上床,在我身边躺下,保持着一点距离,没有像往常那样贴上来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大腿上一阵奇怪的、温热潮湿的触感弄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一看——果然,我那根晨勃的、精神抖擞的鸡巴,正被周弥韵含在温热的口腔里。
她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,脑袋靠在我的大腿上,似乎还在熟睡,娇柔妩媚的睡颜显得格外安静乖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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