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住她,大干天朝最尊贵的女人,当朝太后,先帝遗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柔软,带着淡淡冷香,不是脂粉味,更像雪后梅花的清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只发情的野兽,胡乱亲吻她的脸颊、额头、鼻尖——这张脸我偷瞄过太多次,在脑海里意淫过无数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贴上去时,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微凉,光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本宫是你的什么人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但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,像在看一堆无法燃烧的垃圾,连处理的价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侍妾!侍妾!”我从她脸颊一路亲到玉颈,嘴唇碰到她颈侧脉搏时,能感觉到那里平稳的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慌,没有怕,只是任由我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妻不可能给你!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胡言乱语,我知道。但此刻我脑子里只有占有,用最卑贱的名分玷污她最尊贵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像皇帝了。”柯墨蝶忽然说,语气里竟然有了一丝怀念,“当年他纳我入宫时,也是先赏了个贵妃位份,说日后有功再晋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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