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做什么?”我试着下床,双脚刚落地,就感觉浑身发软,使不上力,又跌坐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皇帝做的事情。”她冷漠地看着我,特别她的视线,像在看一件工具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皇帝做什么?天天播种吗?色鬼想什么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我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下午,两个低眉顺眼的宫女抬进来一张小几,放在床前。然后她们开始往几上搬奏折——一摞,两摞,三摞……最后堆成半人高的小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批。”女人——我现在知道她叫柯墨蝶,当朝皇太后——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开最上面一本。是某地官员上报的灾情,请求减免赋税。再翻一本,是边关将领请求增拨粮草。又一本,是宗室子弟请求恩荫入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个凡人,不懂政务。”我试图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你懂。”柯墨蝶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手里捧着一卷书,眼皮都没抬,“看一遍,觉得可行的,在末尾打勾。觉得不可行的,打叉。有疑问的,圈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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