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干嘛?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这剑是古贺翎的证道剑。”伏凰芩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,眼睛弯成月牙,里头却闪着冷光,“他当年筑基时用的就是这柄‘青冥’,剑意初成时在上面留了道痕。后来他换了更好的剑,这柄就流传出来——但他一定会想买回去。证道之器,关乎道心圆满。”
“什么证道剑?”新名词。
“许多道途是有先人走过的,他们使用过的法宝,极低的概率会携带他们自己对道途的理解。”伏凰芩解释时,手上没停,又加了一次价,“这把青冥剑上残留的剑道感悟,正是古贺翎自己的路。对他而言,这不是一柄剑,是他道途的一部分。所以他势在必得。”
价格已经跳到五千灵石。对于一柄品阶不明、铭文磨损的古剑,这已经是天价。骚动声更大了,有人开始猜测隔间里是谁。
“……真坏。”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那点不安奇异地散了些,“但要把握底线呀。”
坏是坏,也可爱的紧。
“我懂的,我了解他。”伏凰芩继续往下按加码,语气轻快,“我和他是青梅竹马,一起练剑,一起历练,他皱个眉头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六千灵石——这是他心理价位的极限。”
她话音刚落,对面一个隔间亮起了加价光——六千一百灵石。
伏凰芩松开了我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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