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观秘境,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善地,这三个月偶尔听她或来访的(极少)旧识提起,似乎是中州一处颇为凶险、但也机遇暗藏的古老试炼之地,金丹修士闯入也有陨落之危。
“你……不劝我?”伏凰芩盯着我的眼睛,似乎想从中找出担忧、恐惧或挽留的情绪,那双狐狸眼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我怎么劝?”我苦笑,放下勺子,“修仙之人,除非甘心就此沉沦,躲在凡人城池了此残生,否则哪一个不是在逆天争命,于生死间寻求突破?夫人你……从来就不是个能安于室内的女人。”我很清楚伏凰芩是什么样的人。
骄傲,恶毒而自负,虚伪又对某些事异常认真,狡诈却诡异地重视承诺(比如婚约),心眼小得像针尖,睚眦必报,同时,对力量、对恢复往日荣光、对将背叛者踩在脚下,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。
让她永远困在这座精致的小院里,像一个真正的凡妇般相夫教子(虽然我目前连“教子”的基础都没有),绝无可能。
她的平静,只是在蛰伏,在积蓄。
“我打算……为夫君聘一门妾室。”伏凰芩缓缓道,目光落在我脸上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,像是在观察,又像是在测试。
“我不在时,也好有人照顾你起居,对你加以扶照。夫君……可有什么要求?”她这话,分明是做好了可能一去不回的准备,在安排“后事”,在为我这个“凡人夫君”寻找新的、或许能更长久一点的庇护所或羁绊。
她似乎认定,没有她的庇护,我这个毫无修为、还曾与她有过牵扯的凡人,在这修真界随时会死于非命。
“会做饭,不嫌弃我就行。”我知道这是她的行事风格,果断,实际,甚至有些冷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