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那几个时辰的肌肤之亲、体液交融,从未发生过。
“你在干什么?!要自杀吗?!”我趴在地上,顾不得疼痛,急切地大喊,声音嘶哑。
“我死了……你就不用死了。不开心吗?”伏凰芩看着我像条瘸狗一样狼狈爬行的模样,嘴角似乎极轻微地、几乎无法察觉地勾了一下,像是嘲讽我的丑态,又像是嘲讽她自己荒诞的处境,或许,还有一丝别的什么。
“开心个屁!你不如干脆宰了我!你给我好好活着!别再去找那个主角叶萧林的麻烦了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
反正我烂命一条,早该死在哪个臭水沟里。
但她这样的女人,这样死了,太不值,太憋屈!
而且,我隐隐觉得,她若真因我昨夜之事而自戕,我这条贱命背上的罪孽就太重了。
“主角?”伏凰芩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的、却莫名带着某种宿命感的词,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,但求死之心并未动摇。
剑刃又贴近肌肤一分,一道细微的血线隐隐浮现。
“对!主角!就是叶萧林那种人!天命所钟,气运加身,跟他作对的都没好下场!你落得这个下场,被他当众退婚的伴侣羞辱,已经算走运了!好歹命还在,修为……金丹也还没彻底散掉吧?那些更惨的,直接成了他的踏脚石或者玩物!当然,你现在这样……找我这么个乞丐乱来,也没好到哪里去!”我语无伦次地劝着,把自己在茶楼酒肆听来的、关于那些“天之骄子”的传闻,混合着自己对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规则的观察,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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