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将喜床上大红色的鸳鸯锦被映得如同血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这位三日前还是盘龙宗天才道侣、伏家嫡女的金丹修士,此刻正被迫张开双腿,任由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,用他那沾满泥垢的舌头,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,这贱民的一双手,竟如获至宝般,颤抖而贪婪地抚摸把玩着她那双曾让古贺翎都赞叹不已的修长玉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纤细的脚踝,到匀称的小腿肚,再到丰腴的大腿内侧,他的掌心粗糙,带着街头厮混留下的老茧,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出口的瞬间,鸡皮疙瘩与一股更强烈的、如同微弱电流般的快感同时窜上脊背,让她精致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在锦缎上蜷缩起来,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谁叫我是低贱的小乞丐呢。”我坦然承认,甚至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腿心,贪婪地深吸一口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花露的清雅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味道与她此刻凤冠霞帔的华丽装扮格格不入,却真实得让人迷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您如此高贵,云端上的仙子,我能碰到您的一片衣角,已是三生有幸。您的美丽……让人根本无法抗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百分百的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我流落街头、偷鸡摸狗时见过不少所谓的美人,但与眼前这位相比,都成了庸脂俗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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