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楚：他妈满脸通红，快哭出来的样子。之后深呼吸，努力让声音平稳：“老公…我…我有件事…想跟你商量…”
老楚：我答：“嗯，你说。”
老楚：我老婆说：“我…我想…要二胎。”
老楚：儿子听到这句，奖励似地用力干了他妈几下。
老楚：小衣手机差点拿不稳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。
老楚：我楞了几秒。电话里只有我老婆破碎的喘息和水声。
老楚：然后我问：“怎么突然说这个…你跟谁生？”
老楚：我老婆快崩溃了：“跟…跟…跟儿子生…”
老楚：我又沉默。儿子停了停，鸡巴插在他妈体内，看着她。小衣眼泪都流出来，眼神哀求地看着儿子，又看看手机。
老楚：我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：“儿子在旁边吗？让我跟他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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