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所谓春梦的一切,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,绝无半点虚假可言,心理最后的侥幸被无情掐灭的瞬间,斑鸠发出了最后的悲鸣。
与此同时,身后的肉棒也猛然向上一顶,完全刺穿了少女的后庭防线,前后穴的两根膨大肉棒挤压着斑鸠腔内的敏感带,一根拔出而另一根插入,将少女的花蕊无情地双面交替碾压,狐娘的悲鸣甚至就在半路被入魂的快感直接截停,潮吹再次喷射而出,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在脸上显现,少女就这样被一前一后的双穴侵犯送进了绝顶的深渊。
两朵浊白的精花,在少女的前后穴口绽放,两根肉棒拔出来的瞬间,粘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淌下,拉出细长而淫乱的白丝。
“被……内射了?……啊?……不要……我是?……淫乱的孩子?……我不是?……”
被双重中出而绝顶潮吹的狐娘已经全无反抗能力,只是在碎碎念着难以理解的胡言乱语。
但是,她的折磨还没有结束。
“唔,既然还在抗拒,那就是还不肯接受既成事实咯。”拔出肉棒的长元坊摇了摇头,抱着斑鸠转向身后,“既然不肯接受,那就是还没有真切体验到何为真正的快乐……撒,这里可还有呢,不要以为满足了乌帽子家的公子和老夫就可以休息了哦……”
一卷脏兮兮的棉被在榻榻米上铺开,围起来的人群之中,一名容貌美丽、身下却同时具备着雄雌两种性器的天狗已经躺在上面,支开双腿,轻轻拍了拍肚皮,示意把斑鸠放上来。
“啊?啊啊?……”
像是木偶一般任人摆布的斑鸠,就被一拥而上的众人七手八脚地控制住手足,仰躺放在扶她天狗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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