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。
清晨七点,微凉的日光透过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落地窗,将这一千五百平米的顶层复式公寓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个世界。
这里是云顶公寓的最顶层,空气中常年甚至不仅弥漫着那种昂贵且冷冽的柠檬马鞭草香氛,更有一股无论中央新风系统如何全功率运转,也无法彻底置换干净的、极其特殊的生物气息。
那是雄性荷尔蒙挥发后的麝香,混合着女性发情时的甜腻,以及某种属于橡胶与皮革的化工味道。
这就是默儿如今赖以生存的氧气,是他这个“家畜”专属的培养皿。
“早安……我最爱的主人。”
巨大的穿衣镜前,映出了一具纤细得近乎易碎的躯体。
那是一张只有巴掌大的脸蛋。
曾经属于“陈默”的那种粗糙角质层和属于雄性的毛孔早已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,是如同刚剥壳荔枝般白皙、透着粉嫩光泽的肌肤。
由于长期的雌激素调理和定期的光子嫩肤,他的皮肤好得甚至看不到血管的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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