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和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来不及再多擦一下嘴,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襟和头发,更别提洗掉手上残留的滑腻和嘴里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——那味道像铁锈混着死蛤蜊,在喉咙深处顽固地盘踞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乱把那四张沾着汗渍的钞票塞进和服内衬口袋,像被火燎到一样猛地推开车门,跌跌撞撞冲出去,连看都没看瘫在座位上的张总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在空旷的停车场敲打出慌乱的鼓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那股浓烈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气味随着奔跑的喘息不断上涌,刺激着喉咙和鼻腔,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也残留着那种滑腻、微凉的触感,像沾了变质的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一边跑,一边徒劳地用袖子狠狠擦拭着嘴角和下颚,布料摩擦着皮肤,带来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气喘吁吁、头发凌乱、脸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不正常红晕,嘴角和下巴被擦得一片通红,甚至可能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细微白渍,冲上B区主舞台时,闭幕式的音乐已经达到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炫目的聚光灯“唰”地一下,如同审判之光,精准地打在了舞台中央!

        周晴一把将我拽到她身边,焦急地小声埋怨,鼻子还疑惑地皱了皱:“我的祖宗!你跑哪去了?急死我了!脸怎么这么红?咦…你身上什么怪味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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