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一连串赤裸裸的贬低和对比砸得晕头转向,脸颊火辣辣的疼。那些私信里的高价幻想瞬间破灭,现实的残酷和羞辱感如同冰水浇头。
“……那……那你说多少……”
我声音更低,带着被打击后的怯懦和不甘,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。
“多少?”王哥斜睨着我,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百!爱做不做!不做滚蛋!
外面大把比你年轻水嫩的站街妹等着呢!“
两百……这个数字低得让我心头一抽。卖双原味丝袜都不止这个价!
一股不服输的、夹杂着被贬低的愤怒和妓女身份带来的莫名较劲涌上来:“……两百太低了!我……我身材样貌……哪里不值钱了?”我试图挺了挺胸脯,虽然不大,但形状还算圆润。
“值不值钱?验过货才知道!”
王哥狞笑一声,猛地将我推倒在旁边那张污渍斑斑、散发着怪味的布艺沙发上。
我惊呼一声,还来不及反抗,他已经粗暴地撩起我的短裙,手指勾住开档丝袜的边缘,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,猛地往下一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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