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一边低吼着,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将我整个人钉穿在床板上,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,带来阵阵钝痛和深沉的酸胀感;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空气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淫靡声响,粗砺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,带起一片片细小的、触电般的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胯,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控制着我的身体,让我被动地承受着他强力的、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!给老子大声叫!妈的,叫床都不会?要浪一点!骚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操干,一边现场教学,粗俗的指令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“啪啪”声和床架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学老子说:“好大……哥哥的鸡巴好大……操死小骚逼了……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,巨大的尺寸和力量带来前所未有的物理刺激,每一次深入都像撞在灵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混合着“妓女”、“骚货”、“黑逼”的羞辱言语,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风暴,疯狂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图按照他的要求浪叫:“啊……啊……王哥……好……好大……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顶穿了……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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