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?……你居然跑到这里……和镇海……和她……??”
逸仙的视线越过我,落在我身旁还在呼呼大睡的镇海身上。
此时的镇海,简直就是一副“作案现场”的铁证。
她赤身裸体地摊开四肢,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白色精斑,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还挂着干结的奶渍。
最过分的是,她的小腹高高鼓起,显然昨晚那些精液全都留在了里面,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,从松弛红肿的穴口里一点点往外流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你看她……你看她这副样子……!!??”
逸仙指着镇海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,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,那是极度的嫉妒和羞愤。
“肚子都被你灌成这样了……像个揣了崽的母猪一样躺在这里……连清理都不清理……!!??”
“还有这个……??”
她重新把手机屏幕晃了晃,里面传出镇海那句恶毒的“气死那个只会装贤惠的笨女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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