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呲——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恶毒地伸出手,用力挤压自己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豪乳。

        几股白色的奶箭再次飙射而出,淋在我和她结合的耻骨上,混合着下面翻涌的淫水,把那个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……我教她下棋……教她兵法……更要教她……怎么用这张嘴……还有下面这张嘴……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镇海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母性与淫欲交织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象着那个画面,下体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,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,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柱身,试图把我体内的精关强行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想看……指挥官……一大一小……两个妖精……每天缠着你……一个吸你的奶头……一个吸你的肉棒……把你关在屋子里……日日夜夜地‘折磨’你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停下了大幅度的抽插,转而改为小幅度的、高频率的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敏感娇嫩的子宫口,像是一个不知满足的吸盘,死死吸附在我的龟头上,随着她的转动,疯狂地索求着那股滚烫的浇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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