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那种疯狂的捣弄,她每一次落下,都会刻意用那圈紧致的穴肉去绞紧我的冠状沟,然后用子宫口去“啄”我的龟头,像是在用下面的那张小嘴品尝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……逸仙平时……也会这样骑在你身上吗?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喘息着,一边恶意地用那种湿滑紧致的内壁去研磨我的敏感点,语气里满是背德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不会吧……那个端庄的女人……哪里做得出这种……像母狗一样骑乘的动作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……只有你的镇海……才会为了吃你的鸡巴……把你那根东西……吞得这么深……这么紧……哈啊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她动作的加快,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侧,那层粗糙的丝网摩擦着我的皮肤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给我……指挥官……就在这里……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……把刚才没射完的……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……让我怀上……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……野种……滋咕……滋咕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骚女人……就这么想怀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咕……!!?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怀孕”这两个字,镇海那原本还在规律起伏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疯狂的开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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