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白的眼睛里闪过恶毒又淫乱的光,腰肢在桌子上扭动,让还在渗奶的豪乳在镜头前晃荡。
“告诉她……她那个端庄的好姐妹……大半夜……正在被她的老公……当成接精液的垃圾桶用……甚至连鼻子里……都塞满了你的东西……??”
她在满是精斑的脸上挤出下流的笑容,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V”字手势。
“来……把我的这副骚样……发给她……气死那个……只会装贤惠的笨女人……哈啊……??”
“好啦……??我躺在床上,将手机开启录像,这是我们做爱的小癖好……??”
“滋咕……”
伴随着一声肉体与桌面分离的粘腻声响,镇海像是一条浑身沾满黏液的软体动物,费力地从那张狼藉不堪的红木圆桌上滑了下来。
因为长时间的倒立充血,她落地时脚步踉跄,那双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美腿软得根本站不住,膝盖直接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毯上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录……录像了吗???”
她根本没有去擦脸,顶着那张糊满了果冻状精液和奶水的花脸,四肢着地,像条刚刚交配完的母狗一样,顺着地毯一路爬到了我的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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